“温官还没教过你?你们……还没圆房?”沈恪抚m0着她柔软的脸颊,问话的声音中藏不住一丝窃喜。
“圆房?”她摇了摇头,如实回答:“那应该还没有,洞房花烛夜那会似乎沈郎说过要圆房,但当时我好怕疼,哭得很大声,所以他便说我还小,这事不着急,等他金榜题名回来后再圆房也不迟。”
她话中的“沈郎”自然是沈温。从前同窗时唤他“沈兄”,成亲后改口喊“沈郎”。那一夜,沈温本来已经褪下亵K,只是刚在外面磨蹭了几下,她哭喊疼得要Si了,他便心疼不忍继续下去,只在她双腿间进出了一会,很快就泄了。沈温当时脸红红的,不敢叫人进来,自己帮她清洗完了,就抱着她熬到天亮。此后他再情不自禁,也只会搂搂抱抱把她亲了又亲,但没有其余的亲近了。
婚后三日,二月的会试已经离得很近了,沈温又要急忙上路,三朝回门都是沈恪这个公公带她回上虞拜访爹娘的。
此时,沈恪的手还在温柔抚m0着她的脸,微微笑着,轻声道:“为父来教你。”
他解开亵K,引导她的小手去握住自己胯下那物。
“好烫……”
她忍不住要缩回手,又被他按住。
沈恪君子六艺无一不通,能文又能武,她一nV子的力气怎能挣开?
她只好乖乖地握着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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