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一定要醒过来啊……都是我不好……呜呜呜……”
她哭着转过头,看到我——现在的大黄——立刻扑过来,跪坐在软垫上,纤细的双臂紧紧抱住我粗壮的狗脖子。少女温热的体温和柔软的胸脯隔着单薄校服紧紧贴在我厚实的金黄色狗毛上,那股熟悉的清新少女体香瞬间将我包围。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心脏的剧烈跳动,还有身体因哭泣而微微起伏的柔软触感。
“大黄……哥哥他……他为了救我……现在还躺在里面……”小薇把脸埋进我的颈毛里,泪水打湿了我的毛发。她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依赖:“你也要陪着我,好不好?以后就剩我们了……”
医院重症监护室外间的气氛沉重得让人窒息。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悲伤的泪水味,我以大黄这具庞大的藏獒身体趴在软垫上,内心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看着玻璃墙内那个插满管子、生命体征微弱的“自己”,我还没有任何多余的念头,只想告诉大家——我还活着,我就是林辰!
没过多久,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我的父母和已经结婚的姐姐林婉赶到了。
父亲林建国是个五十出头的男人,平时严肃稳重,此刻却脸色煞白,脚步踉跄。他冲到玻璃墙前,双手死死按在冰冷的玻璃上,眼睛死盯着里面的我,声音颤抖:“辰辰……我的儿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母亲王秀兰直接腿软跪倒在地,捂着嘴痛哭失声:“我的辰辰啊……你怎么这么傻……妈妈求求你醒过来……”
姐姐林婉已经二十六岁,结婚两年,身材丰满成熟,穿着简洁的连衣裙,妆容精致却已花掉。她是家里的大姐,平时最疼我,此刻却扑在母亲身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弟弟……你千万不能有事啊……我们全家都等着你……”
小薇看到家人,哭得更厉害了。她仍旧紧紧抱着我的狗脖子,泪水不停滴落在我金黄色的厚毛上:“爸爸、妈妈、姐姐……都是我不好……哥哥为了推开我……”
一家人围在玻璃墙前,哭成一团。父亲红着眼睛反复问医生情况,母亲和姐姐则互相搀扶着痛哭。林婉的成熟身体微微颤抖着,丰满的胸脯随着抽泣起伏,她一边哭一边低声念着我的名字,那温柔却带着成熟韵味的声音让我心酸。
我心急如焚,拼命想告诉他们真相。我现在是大黄,但我就是林辰!我试着发出声音,用力叫唤:“汪!汪汪!呜——”声音低沉雄浑,带着藏獒特有的威严。我用头拱着小薇的手,又用前爪轻轻扒拉玻璃墙的方向,想吸引他们的注意。然后我又跑到父母脚边,用湿热的狗鼻子碰碰母亲的腿,试图用眼神传递信息——我在这里,我还活着!
可是,所有人都在极度的痛苦之中,根本没空搭理一只“惊慌”的藏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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