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轩赤身走进温泉池里，热水从脚踝漫上膝盖，最后停在锁骨下方，他靠坐在池边，双臂展开搭在两侧石岸上，银白长发有一部分散进水里，在水下细流里飘成极淡的银色丝网。
白在池边站了一会儿。他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再一件一件叠好放在龙轩的衣服旁边。他走进温泉池，来到龙轩的面前。白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里，腰部以下浸在温泉里。龙轩仰头看着白，看着他不带任何羞耻的等待，向他招了招手示意白来自己身边坐下。
“龙轩君，”白微微歪着头，“现在可以教我了吗。”
龙轩从水里抬起右手，手心朝上放在白面前展开。白低头看那只手，把自己的左手也抬起来，放在龙轩掌心上，让手指穿过水面贴住龙轩的掌心。
龙轩的手指缓缓合拢，白感觉到龙轩掌心的温度比池水更高一点，跟那天在洞穴中，靠在他怀里感受到的温度一模一样。
龙轩坐直身体，转身面对白。他把左手从水里伸出来放在白的脸上，拇指很轻地按在白的下唇上，把白的嘴往下拉开了一点，看到白整齐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
“你喜欢这样吗？”龙轩慢慢靠近，两人的鼻尖几乎快要相触。
“不知道。”白眨了一下眼说道。
“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不知道怎么才算喜欢。”他顿了一下，“龙轩君上次帮鸣人君弄完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我想知道自己是不是也可以那样。”
白在水中挪动了一下身体，把后背交给了龙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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