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Si心地抓过旁边的被子,用力攥紧,低头反复去闻,动作几乎带着一种病态的执拗。可越是这样,那种空荡感就越明显。
她已经离开这里太久了。
久到连最后一点痕迹都消失了。
外面母亲还在敲门,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模糊得像隔了很远。
“名衍?是不是又不舒服了?你说话呀名衍,不要吓妈妈……!”
沈名衍根本听不进去,他只是低着头,额头抵在枕头上,手指SiSi抓着床单,呼x1乱得不像话。
他的岛没有了,因此他不断地下沉,他会溺毙在水中。
“名衍!”
门锁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沈凌溪从迷蒙中醒来,她看了一眼手机,还没到她平时该醒的时间,她却没有了睡意,她下床撩开一角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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