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又放大了几分,在他嗡鸣的脑海中回荡着:「为保证您的生命安全,建议您立即接受系统绑定。」
喉咙间发出咯咯的怪响,胸腔里的空气几乎被完全抽空。虞万里再也支撑不住,下意识地、极小幅度地点了一下头。
就在点头的瞬间,体内那股疯狂肆虐的电流猛地抽离而去。空气骤然涌回肺部,他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呕——!”
剧烈的干呕立刻袭来。胃里残留的酒液混着酸水一股脑涌出喉咙,他剧烈咳嗽着,像严重的哮喘病人一样急促而痛苦地呼吸。全身彻底脱力,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毯上,脸侧紧紧贴着粗糙的纤维,汗湿的头发黏在额头和脸颊上,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口水和呕吐残液。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痉挛,都让刚刚经历过极致刺激的性器轻轻弹跳,带来残余的、近乎痛苦的快感余韵。
他就这样趴着,喘息了很久很久,胸腔火烧火燎,喉咙像被砂纸反复磨过。过了好一阵,才勉强用尽最后的力气颤巍巍地翻了个身,侧躺在冰凉的地毯上,大口喘着气。
头脑依旧晕眩得厉害,视线模糊,耳边嗡鸣不止。极度的疲惫与脱力终于将他彻底拖入黑暗,最终逐渐失去了意识。
......
虞万里从一片浓重的黑暗中缓缓苏醒。
意识刚一回笼,他便察觉到极度的不适。身体被强行塞进一张过分狭窄的木质桌椅里,长腿扭曲着挤压在矮小的桌板下方,膝盖几乎顶到胸口。双臂被死死固定在椅子的两边扶手上,冰冷的金属环紧紧扣住手腕,稍稍一动便传来刺骨的勒痛。四周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只有头顶一盏老式吊灯投下昏黄的光圈,勉强照亮他所在这一小块逼仄空间。
压迫感像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收紧他的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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