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冰冷,带着明晃晃的幸灾乐祸:“宋王殿下对你一见倾心,特意让我为你服下了这雌雄蛊毒。”
指尖顺着陆攸安的颈线缓缓下滑,在喉结处停下:“你体内的淫蛊,共有雌雄两只。雌蛊盘踞在你的胃里,只有饮下宋王的精液才能压制;雄蛊则寄居在你的肠道,需以宋王的精液浇灌,才能安抚。”
她突然掐住陆攸安的脖子,指甲几乎陷入他的皮肉:“这蛊虫一旦种下,终生不得解脱。从此你就只能被压在宋王身下承欢。至于侯爵之位……”她轻笑一声,“怕是再也无缘了。”
陆攸安的脸瞬间褪尽了血色,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你……好狠毒。”
“我的儿。”武安侯突然开口,眼中闪烁着精光,“宋王说了,只要你从了他,立即封你为侧妃。”那殷切的神情,恨不得立刻将长子送到周穆谌的床上。
陆攸安猛地转头,父亲脸上毫不掩饰的贪婪让他心如刀绞。这一刻他终于明白,在武安侯眼中,自己从来就不是儿子,而是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脑海中浮现出城门口初见时,宋王那张俊美却阴鸷的面容。那人看他的眼神,黏腻、淫邪,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占有欲。
“你以为我会屈服?”陆攸安猛地抬头,眼中燃着倔强的火光,声音却因淫蛊的折磨而微微发颤,“我宁死也不会去!”
林姨娘闻言,咧嘴笑了起来,笑声在空荡的大厅里回荡。
她俯身凑近,朱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大公子,嘴硬没用。”温热的吐息夹杂着浓郁的脂粉香,“你体内的蛊毒已经开始发作,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
武安侯搓着手,眼神飘忽不定:“儿啊,你快些去吧,莫让宋王久等。”话到此处,他面色突然涨得通红,终究是碍于父子伦常,那些腌臜话在喉头滚了几滚,没能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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