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缝了多少针后,尖锐的疼痛开始变得混沌。

        到了最后,雪艳秋甚至感觉不到针线的穿行,也感受不到疼痛,只剩一种诡异的麻木感,仿佛这具残破的躯壳已不再属于他,彻底沦为了任人摆弄的器具。

        直到龟奴将他从淫架上抬下,雪艳秋这才恍惚意识到,自己的后穴已被缝合,就像一件被修补好的淫器,等待着新的主人来享用。

        岑爹爹打量着他迷离的神情,眼中不见半分怜惜,只冷声命龟奴取来竹批与姜汁。

        目光掠过雪艳秋红肿的脸颊,他嘴角一勾,露出个笑容,可眼角的皱纹却纹丝不动:“我的儿,客人还点了你的玉喉含春,怕是要你多受些罪了。”

        在暖玉阁里,一等小倌只能包夜。恩客付了银子,整晚都可以随意享用这个小倌,无论是用后穴还是嘴巴服侍,小倌都不能拒绝。而王大人点的玉喉含春又与普通的口侍不同,需要额外加上一些银钱,当然体验会更加欢畅淋漓。

        龟奴们一拥而上,按住雪艳秋,压着他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岑爹爹掂了掂手中的竹批,突然照着那张早已红肿的脸颊狠狠抽下。

        “啪”的一声脆响。

        雪艳秋的脸颊顿时紫胀起来,血沫顺着嘴角往下淌。

        岑爹爹左右开弓,竹批破空之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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